粗糙的大手顺着被子滑进去,精准地握住了那只乱躲的小屁股,他愈发凑近了满面通红的少年:“身上这么烫,刚刚干什么了?”
“没没干什么啊……”应多米汗毛都炸开了,被揉的浑身发软,连自己悄悄抬头的前端都忘记了,因此当命根子被男人握住时,他猝不及防地发出一声惊喘:
“嗯啊…赵笙!”
赵笙还是那副木头似的死人脸,粗糙的掌心还带着些水汽的微凉,这是他第二次伺候这小东西,动作明显从容许多,他五指紧紧包裹着茎身,并不直接撸动,而是用手指的收缩按摩它。
一边按摩,还一边将拇指抵住嫩生生的马眼轻揉。
“呜啊啊!太、太过了…啊…别一直揉那里…嗯啊…”
在浪潮般的快感中,应多米只觉得浑身热的像是在浴火,可又因羞耻而不敢将被子掀开。
这时,男人发梢的水滴抖落在唇上,甘露般的凉意让他几乎没有犹豫,伸出嫣红的舌将水珠舔去了。
赵笙怔了一秒,森然的面孔终于出现了裂痕——
撑在少年耳边的手猛的曲起,他第二次、失控地吻上了应多米的唇。
口腔被纯雄性的气息瞬间充满,这次一上来就是深吻,颤抖的呻吟被堵在唇间,应多米双手软的攥不住被子,被子便渐渐被男人粗暴起伏的动作蹭开,只能堪堪盖住下身。
应多米甚至能感觉到隔着薄被的、属于赵笙的火热,在赵笙含住舌尖用力吸吮时,他小腿骤然一蹬,差点射在被子里。
“不行……唔嗯……不能、不能弄脏床唔……”
应多米每说几个字,就会被男人重新缠住舌头,好容易说完一句话,射精的欲望已经快忍不住了,他慌乱地躲开亲吻,抓住赵笙揉按龟头的手,崩溃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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