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多米扑上去抓住他:“应老三他在这做了快十年了,怎么会说走就走,你……”
“起开!”男人一甩手,快步走了:“净耽误事。”
蒲白已经看清了眼下形式,立刻跟上去道:“老板,你手底下还缺人吗?我什么都能干,搬货开车……”
世界忽然安静到只剩雨砸铁皮的轰鸣。应多米站在原地,心脏在空荡的胸腔里跳得又急又乱,张口想再喊一句应老三,却再发不出声了。
干不下去了才转让。
库存都清空了。
应老三的生意究竟出什么问题了,他现在在哪?全村的夏粮就这么被抛售,发货款时该如何解释?一连串的问题连应多米都觉得焦心,那应老三怎么办?他连家人都没告诉,现在是不是也心急如焚,连村子都不敢回?
无助的情绪达到顶峰,应多米从来没有哪一刻觉得世界这样大过,大到即使他痛哭发疯,也没人会施舍一个疼惜的眼神。
肮脏的石灰地面洇出几点圆圆的深色,应多米蜷成一团,紧紧抱住了自己,轻声啜泣:
“爹…你在哪啊……”
不知什么人从背后靠近,脚步沉重,可应多米早就把脸面抛到九霄云外,哭声一点也没收敛,直到那人揪住后领将他提起来。
他知道自己要被扔出仓库了,抹着眼睛艰难道:“我知道妨碍你们、做事了,呜呜……可是、哭一会都不行、吗?”
“应,多,米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