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座公寓当然不止看上去那么简陋,毕竟是蒋泰宁真正意义上送给蒲白的第一件礼物。生活用具一应俱全不说,某些见不得光的用具也十分全面。
饭后,蒲白该去洗澡了,蒋泰宁说要和他一起,他没有异议。
只是在浴室里,他刚脱下一身常服,就又被套上了新的衣物。
深色的布料软滑,紧贴着皮肤,款式也怪异,连体的穿法,胯下竟是开口的。
蒋泰宁觉得自己抱着一尾鱼儿,低头在他耳边厮磨:“这种就是泳衣,小白,哪天我带你去海岛,教你游泳好不好?”
滦水离海太远了,蒲白生来亲水,但所见过最大的水域也只是滦江。可没想到的是,接下来,他所喜爱的水却将他折磨得死去活来,逃也逃不得。
进口淋浴有好几个档位。水流强劲,升温也快。蒋泰宁腰间围着浴巾,一手把他禁锢在身体与墙面之间,一手握着花洒,使水流一股股打在少年的密处。
热气蒸腾起来,因是从某处发源,热气中似乎还混合着淡淡的骚甜,将雪白的身体蒸得通红。
“唔……烫、太烫了……”
蒲白心中有怨,声音也不似之前那般春情,只时不时泄出些干哑的呻吟,可身体的反应无法由他掌控——阴蒂被一股激流着重照顾,早就硬挺着鼓了出来,像一粒待撷的熟红果实,碰一下就要溅出汁来。
蒋泰宁的手顺着紧致的皮肉向上,直到捏住一点茱萸,一边暧昧地玩弄,一边回应他的呻吟:“很烫吗?小白,从一开始就是这个温度,到底是水烫,还是你的小穴发情了?”
“呃啊!真的太……”
太烫了,太过了,蒲白不愿露出高潮的丑态,不断扭动着想要躲开。蒋泰宁看出他快到了,笑了笑,也不阻止,反而真将花洒移开了,只是这一次,他将水柱对准了蒲白挺立的玉茎。
“啊!那里不、不行!”水柱直直打进马眼,强烈的刺激使蒲白当即弯下了腰,玉茎一甩,飞起一道不知是什么的水痕。
然而蒋泰宁不再纵容他的躲避,而是一只手扶住了那小东西,让水柱更加精准的打上去。
“不行……”尿眼传来尖利快感使蒲白溃不成军,脚尖如芭蕾演员那样竭力绷着,双手失控地乱抓,大多却只能抓到冰冷的瓷砖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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