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是!”
“从来都不是……”蒲白猛地挣脱了怀抱,睁大眼睛看着蒋泰宁。
他被那肮脏的字眼刺痛,却无法真正强硬地反驳——因为那些夜晚,康砚沉醉的脸是真的。
长久以来的自欺欺人被一个局外人残忍揭露,而这个人还偏偏是蒋泰宁——这个会为一曲桃花庵动容,也会因顾及他青涩而忍耐欲望的、宠爱他的男人。
“你解释不清的,是吗?”蒋泰宁平静地看着他。
蒲白没有回答,反而颤声反问他:“在你心里,我就不配……有一点真心吗?”
“真心?”
蒋泰宁的面容终于露出了一条裂痕,暴怒的火舌争先恐后地冒出,他双臂陡然用力,将人牢牢压在了那面双面玻璃上。
“小婊子,你还当我什么都不知道?光是小小一个滦水县戏剧团,跟你不清不楚的男人就有多少!康砚,岑何得,还有你那个蠢师兄,还有呢?女人也玩你吗?那些老头子也玩你吗!”
他派人将这个小班子查了个底朝天,又买通了其中一个年轻演员,那演员并未添油加醋,只将他的见闻一五一十说了,可光是蒲白先后与师兄和班主同住这一件事,就足够蒋泰宁想到无数种污糟的可能。
他曾说过,生平最恨别人骗他、糊弄他。他没想到,自己为之动心的不是一个明净如水的少年,而是一个早就被玩透的玩意儿!
蒲白的脸被玻璃挤得变形,从内外的反射之中,他看到三个男人的身影叠在他的影子上,将他原本清浅的影子叠得浑浊不堪。
感觉到自己的长裤被扯下,他活鱼似得弹动着,却被蒋泰宁一掌掴在臀上,发出一声响亮又耻辱的响,他再忍不下去,从变形的唇肉中挤出一句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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