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啊……那里、咿那里不行!”高潮来的猝不及防,蒲白一口气没喘上来,快感未过就剧烈地咳嗽起来,双手无措地往身后抓了几下,像是要推开他。
康砚轻而易举地捉住那双手腕,像拉扯缰绳那样从背后扯住他,骑着那小屁股猛干几下:“哪里能操还由不得你做主,小草,这才第一次,接下来可要数好了!”
“不行,现在不行、刚刚才……咿啊啊!”
第一波潮汛还没结束,第二波海浪就铺天盖地地淹没了他,无休止的快感飞快叠加,蒲白根本没有用力,浑身肌肉却都失控地绷紧了,腰肢时而弓起时而卷曲。
不出两分钟,他竟前后一齐喷了,精液和淫水失禁似的流个不停。
穴里太紧太湿,一不注意就会滑出来,康砚不得不暂时停下——也是让蒲白缓上一缓。夜还很长,他没必要开始就将人弄晕过去。
“嗬……嗬……”蒲白脱力地趴不住了,向后瘫倒在施暴者的怀里,喘息的声音如同破风箱。
康砚掰过他的脸看了看,嘴唇干裂发白,像一条濒死搁浅的鱼,眼里一点情绪都没有,冰冷得仿佛一只玩偶。
“舒服吗?”康砚用手背拍拍他的脸:“是舒服的吧,这么快就喷了三次。”
他额角不断抽动着,从齿间挤出一句话:“蒋泰宁弄你的时候,你不会这么装死吧?”
蒲白艰难地转过头,道:“我要……喝水。”
康砚看了他两秒,大发慈悲地松开了他,从床上下去,拧开一瓶水给他喝。蒲白仰面倒在一塌糊涂的床上,婴孩一样含住瓶口,咕嘟咕嘟灌下一整瓶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