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泰宁比谁都清楚,他刚才没有高潮。
蒲白很想要。
于是他托着臀肉将人抱起来,往包厢内的卧房走去,力道野蛮,声音温柔:“小白,今天教你一些新东西。”
……
入夜,曙光剧院华灯初歇,仿佛沉沉夜色里的一只水泥巨兽。而巨兽的内部同样漆黑混沌,只有二楼还亮着微弱的星点灯光。
卜烦站在窗边,视线透过落地玻璃,落在黑暗中那看不真切的观众席与戏台上。戏台很高,台下的人几乎不可能徒手爬上去,可相较于这间悬于空中的贵宾包厢,戏台又实在低微得如同蝼蚁,只配在贵人足下咿呀作态罢了。
卜烦几乎要将自己说服了。
可当只有一墙之隔的地方传来师弟弱猫似的叫床声,和肉体碰撞墙壁的微弱闷响时,他还是生生将手心攥出了血。
一夜未眠。不仅是那声音扰人清梦,更是他自己不敢阖眼,他生怕听不见师弟在承受不住时叫的那声师兄。
又生怕在梦里听见那声师兄。
蒲白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睡去的,只知道这一觉睡得不大安稳,醒来时,窗外的天色才微微泛白。
许是很少在外过夜的原因,比起厂房的木板床,这里云朵般的软床反而让他不习惯。
蒋泰宁还在睡着,神情安稳,眉头舒展,随意垂下的发丝使他看起来年轻了些许,只是眼睑下的一道红痕破坏了整张面孔的和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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