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刚关上的包厢门传来一声轻响,蒋泰宁微蹙了眉,头也没回地道:“没有吩咐不准进来,出去。”
“咔哒。”
门关上了。
蒋泰宁无甚喝茶的兴致,可刚把茶盏放下,余光一闪,一个灵巧的人影从背后飞扑而来,他来不及躲闪,只来得及抓住那人的手臂,往身前一甩!
可那偷袭之人被甩到腿上后就不再动了——
“蒋先生。”
蒲白双眼亮盈盈地仰面看他,胳膊被弯成个别扭的形状,却还得逞似得笑。
蒋泰宁顿时松了力气,向后靠在沙发背上,双指在他额上弹了一下:“小白,你未免太爱闹了,万一把你胳膊扭断怎么办?”
只是他自己也在笑着摇头,显得这话格外没有威慑力。
他又问:“不给你那班子鞍前马后,上来找我干什么?”
“该准备的都妥当了,我现在得闲,还不紧赶着来陪你一会。”蒲白瞥了一眼玻璃之外华彩的戏台,正唱到一出缱绻的xx,板胡主调,康砚垂眼拉弦,绵绵乐声软水似得淌出来。
他像是临时起意,从男人怀里抬起头:“蒋先生,我想…给你唱一出,就在这儿,你听不听?”
蒋泰宁只当他是艳羡人家能上台,自然没有拒绝:“唱什么?”
“《牡丹亭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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