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2 腥臊 (2 / 5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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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只是这次蒋泰宁没有批准他的要求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一双手转眼移到了蒲白的腹间,按下的一瞬间,蒲白差点尖叫出声,他猝然抓紧了男人的手腕,弯腰瑟缩着:“不、不行,蒋先生,我要先去……嗯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双腿微微打着颤,紧并在一起,还在徒劳地推拒着蒋泰宁施予腹部的压力,可男人一只手就能箍住他,一边恶劣地揉按,一边好心地提醒着:

        “小白,还记得今天要好好表现吗?不能再弄脏我的西装了,能做到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酸胀感像白蚁一样钻进他的骨肉,蒲白被揉得满面潮红,根本无法保证任何事。接着他和蒋泰宁一起倒在了大床上,男人沉重的躯体压在身上,让他觉得自己像即将破裂的水球一样脆弱。

        丝袜掩盖的裆部也愈发紧绷,蒲白意识到自己因憋尿而硬了,羞耻地想要夹紧腿,奈何蒋泰宁把他压成了一只叉腿的青蛙,再怎么努力也只能夹住男人的腰胯。

        蒋泰宁甚至在这个节骨眼逗他:“小白,你的勾引技术很不到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可蒲白已经听不进去他的话了,感受到对方同样勃发的部位正正抵着女穴,他终于因失禁的惶恐和即将到来的恐怖快感而湿了眼睛,声音也染上哭腔: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行蒋先生,真的不行,求你放我去……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话音还未落,女穴就被狠狠撞了一下,求饶当即转成了一声尖细的呻吟,蒲白差点泄出来,强撑着忍住了,连脚尖都绷成了一条弧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放你去干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狭昵恶劣的控制欲被完全激发出来,蒋泰宁将他上身薄薄的短袖也拽掉,埋首在微隆的乳肉中用力亲吻着,从唇与肉的间隙中挤出话来:“小白,说出来,你想干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被酒精麻痹的大脑似乎更加固执,蒲白咬死了唇不肯答。蒋泰宁抬起头,一只手按着他的腰肢,一只手隔着丝袜摸上那口穴,惩罚似的一下下绕圈揉弄着,既不碰那颗圆润的蒂子,也不插那口娇小的穴,反而揉得蒲白尿意更盛,终于狼狈地低声哭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让我尿吧,蒋先生,我真的忍不住了!”先前喝下的每一口美妙的液体都变成了此刻凌迟他的快感刀尖,小时候被康砚罚到失禁的羞耻记忆再一次笼上心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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