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砚眼里燃着急切的火,胡茬隔着一层薄布蹭他的乳头:“今天可是你自个儿选的休息日,只是去县里补个课,有什么可累的?”
蒲白心跳漏了一拍,还想和他商量,可康砚已经忍不了了。他燥得像一把干柴,急需一场甘霖发泄。
今天班子不知走了什么好运,竟然接到了来自曙光剧院的电话,说剧院九月的空档没排满,可以让他们填补。这无疑是巨大的好消息,康砚认为一定是戏班最近在别场的演出得到了哪位人物的赏识,暗中举荐了他们。
不然他实在想不通为何上次蒋总的冷落还有转机。
在胡茬的折磨下,蒲白的乳头很快挺立起来,臀尖也被握住了,他紧张不已,生怕康砚在他身上留下什么明显的痕迹——他明天可是还要见蒋泰宁!
看康砚那副渴疯了的样子,蒲白心知今晚躲不过,只能想办法避免他啃咬自己。
这时康砚蹭够了,刚拱开布料准备换上自己的唇舌,蒲白就一把拉下了衣摆,将春光遮了个严实。
康砚警告的视线森森扫来:“掀起来。”
蒲白硬着头皮捧住他的脸,语气轻软:“我不想要你亲那里,你上来一点。”
康砚皱眉,不愿惯他在床上的小毛病,可是少年语气又实在娇气,好像和他多亲密似的。
他难得妥协一回,撑起身体凑过去,让蒲白捧着他的脸,亲在他的唇上。
软软的亲吻像小雨落下,浇不灭他的火,但感觉很新奇。康砚睁着眼,看少年低垂颤抖的纤长睫毛,心里飘飘然地想这是不是蒲白第一次主动吻他。
康砚不需要一件玩具喜欢他,可如果蒲白先一步生出其他的心思,他倒也宽容地觉得没所谓。
青年沉浸在亲吻的触觉里,完全没注意到主动权的让渡。蒲白越吻越深,学着蒋泰宁对待他的方式来掌控康砚,一边吻,一边小心地颠倒了两人的位置,自己骑在了青年的身上,松开唇,按着他的胸膛动了动腰肢,低声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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