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 诚意 (2 / 5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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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卜烦握住他的手,将衣摆又撩起来,问:“这还叫没虐待你?”

        红肿处被指尖触碰,蒲白敏感地一颤,却没有躲开,他现在成了全天下最诚实的人:“不是他,是我,是我主动让他吃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卜烦想训斥他,却又不知道该训他什么,说他只有十六岁的师弟天性浪荡吗?他说不出口,最终只让蒲白在原地等一会,自己去买了一对创口贴回来,把那乳尖贴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这次来见喻成,为的就是向他借钱——借足够买到蒲白的钱,作为交换,喻成要他回到喻家,不再做上不得台面的戏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这要求又哪是他能决定的?先不说能不能对得起师父和班主,光是他娘这一关,就不可能过得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卜烦不明白,为什么明明已经长大成人,无能为力的事却比年幼时更多。他如今能做的,也只有在珍爱的师弟被男人玩弄过之后,为他贴上一只创可贴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

        蒋泰宁的皮带像只烫手山芋,被蒲白藏在他蓬松的枕芯里,每晚都在梦里灼烧着催促他物归原主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周康砚事忙,有两三天不在班子里,这才叫蒲白又安稳捱过一周。周末,他心知老章不会再来接他,打算一路坐公车去丰庆,谁知在公车停靠站点时,他的余光忽然看到了一辆熟悉的轿车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下站起来:“师傅!我在这下,不用找钱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下车后看到驾驶位的人,果然是老章,蒲白的心一下子被抛得很高,他坐进车里,几乎是雀跃着与他打了招呼,问:“章叔,上次送我回来后,蒋先生没跟你说什么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怀着一丝希望,希望蒋泰宁只是一时生气,没准备与他计较,可老章很快就回答了他:

        “他让我这周直接送你去公司,说是要谈合同的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少年的神情黯淡下去,老章从后视镜看了他一眼,心中难免唏嘘——刚定下一周的合同有什么好谈的,蒋泰宁这么说,多半就是要终止关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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