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他看蒲白一直在吃那干果,想将喻成打发走,多让他吃一会,可喻成不仅没走的意思,似乎还对蒲白起了兴致。卜烦坐不住了,拉着蒲白先一步告辞。
实则蒲白在陌生人的注视下十分局促,吃干果也只是为了缓解焦躁。直到被卜烦拉进了消防通道,他凝滞在回忆里的大脑才缓缓转动起来。
卜烦摆弄着他的胳膊,帮他把厚重的西服外套脱下来,嘴里已经不知念叨了多久:
“这么大人了,还五谷不识冷暖不分的,旁的我先不跟你计较,把衬衫脱了,我跟你换换。”
他一把拽下自己的短袖,接着就要去解蒲白的扣子,可才解一颗,蒲白却像被热水烫到一般突然挣扎起来,不断躲开他的手臂:
“不用,师兄,不用!”
“什么不用,看你热的满头汗!”
许是跟喻成喝茶喝得火大,此时卜烦犟劲儿也上来了,硬是抓着他又解了两颗,露出一片触感黏腻的锁骨来。
一抹不正常的嫣红在他余光中闪过。
“当——”
蒲白也终于挣开了他的桎梏,可因动作太大,口袋里猝然甩出个什么东西,在瓷砖地板上磕出清脆的一声。
二人同时望去,皆变了脸色——
是蒋泰宁那条腰带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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