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说你家住的远,年纪又小,一个人坐车他不放心。”
一直到走进剧院,被锣鼓声一震,蒲白才算回过神来。
他后知后觉地碰了碰自己的脸颊,竟然有些微微发热,不禁在心里唾弃自己太没出息。
跟着戏班的车回厂区时,除了开车的老刘,其他人都已累得昏昏欲睡,岑何得今天不仅唱了两出戏,还和康砚与县文艺部的几个领导应酬了一番,几乎一上车就睡着了。
只有康砚坐在他身边,脸上虽有疲态,却也没忘了盘问他:“一天没见你人影,找老师找的怎么样了?”
蒲白早已想好了说辞:“我跟二中学生打听到一个老师,试听了几节课,感觉不错。明天我带钱过来缴费,正式上课。”
“老师是男的女的?用不用我再给你打听打听?”
“是女老师,没事班主,这个老师就很好”
康砚看着他:“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。”
蒲白被他盯得略微心虚,释放示好的信息:“班主,您累了吧,要不要睡一会。”
“嗯。”
蒲白望向窗外,装作感觉不到他直勾勾的视线。几秒后,康砚叹了口气:“小草,过来让我靠一会。”
都叫小草了,蒲白哪还有拒绝的余地。可康砚靠在他肩上还不够,嫌他肩膀太矮,靠着难受,不由分说地俯身抱住了他的腰,把脸埋在他腹间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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