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大的排场,蒲白怎么可能注意不到。
他一把将桌上的点心包装扫进垃圾桶,像个听课的学生那样,正襟危坐地把手搭在膝上。
时间忽然变得好漫长,蒲白心狂跳着,只听咔哒一声轻响,待客室门开了——
蒋泰宁阔步走进来,身后的秘书迅速关上了门。
面对这样西装革履、自带压迫的蒋泰宁,蒲白还是没忍住攥紧了身下的沙发垫,努力让自己显得从容:
“蒋先生,中午好。”
“中午好啊。”蒋泰宁轻笑一声,并未坐下,而是脱下靛蓝西服搭在沙发上,长辈拉家常似得道:“来这么早,吃过饭了?”
“……吃过了。”蒲白被他过于平常的态度弄得有些迷茫,只能干巴巴地道:“您也坐吧。”
蒲白根本不知道,他那一副睁着兔子似的大眼睛,明明万分拘谨,却狐假虎威地维持表面镇静的样子有多招人欺负。
“太热了,站着清爽。”蒋泰宁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,随手松了松领带,接着道:
“小白,过来,我有见面礼要给你。”
陌生又亲昵的称呼听得蒲白眉心一跳,默念了三遍“他是老板”才压下嘴边的反驳,起身上前,垂眼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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