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知自己怎么想的,第一句问的竟是:“岑何得知道吗?”
声音干哑不堪。
蒲白噙满泪水的眼望向他。
接着摇了摇头。
康砚的胸腔猛地一空,忽然就松了口气。
他果然还是第一个。就像当年在火车站,也是他第一个看到他的。
连他自己都不明白,明明这么多年一直没怀疑过蒲白是男人,可当知道他长了个女穴时,他在震惊之余竟完全没觉得违和。
就好像蒲白一直以来都缺失了什么,直到今天才被补齐一样。
他的怒火被这异象冲散了,欲望却没有。如同被什么蛊惑了,康砚非但没有退开,还试探着将下身鼓起的弧度抵上去,压着那口穴用力顶了一下。
冰冷的裤链将阴蒂压扁了,陌生的快感瞬间扩散开来,蒲白根本控制不住叫声:“啊!”
“不、不要......”
康砚头皮一麻,扣紧他的腰,胯下毫无章法地猛顶乱撞,口中喃喃道:“原来你是个小怪物。”
“原来如此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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