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松垮的浴袍大敞着,侧腹疼痛不已,像一只死狗那样被扔在地上。而蒋泰宁坐在他面前的皮质沙发上,双腿交叠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男人的头发湿润随意地搭着,连手表都没带,可只要对上那双藏于阴影下的眼睛,就会感到无端的压迫感。蒋泰宁饶有趣味地扫视他的全身,像在看一件精巧的玩意儿:
“我只是想和你交个朋友,何必这么紧张呢?”
蒲白没说话,含着怒意瞪他,知道岑何得还在附近,他并不算太害怕,心中想的是怎么找到得叔。
见他不语,蒋泰宁也不恼,招手叫一人过来:“小峰,你来。”
“是。”
那人走上前,刚弯下腰,就被毫无预兆的一掌扇得摇晃了一下,嘴角迅速涌出一点鲜红。
蒋泰宁连一个眼神都没给他,仍笑意盈盈地看着蒲白:
“是在生叔叔的气吗?帮你报仇好不好?”
蒲白瞳孔骤缩,颤声道:“他只是按你的吩咐做事!”
可不用蒋泰宁开口,那人就主动说:“老板没让我们打伤你,是我失手了。”
说话间,他那一口鲜红的牙齿若隐若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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