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年我已经习惯性地把这份渴望当做是怨怼,颠倒的世界里,我很小就接受了我爸不爱我的事实。他现在要我回家,我也没法把他和我的家当成归宿,他对我的掌控欲和无法掩饰的情欲,迫使我们没法再回到纯粹的父子关系。
我想了很久,他耐心地等着我,不催,不哄。
“我有条件。”我捂了下眼睛又放开,驱走懦弱的湿潮,“我舅回国前,你必须要保证他的人身安全。”
我爸的反应很明显是不想答应,但我目光灼灼,他最终还是应了我,“嗯。”
“还有。”我直视他,“帮我找戚鸿。”
他点下头说:“可以。”
我爸开门叫吕济周进来,让他把讲稿熟悉下,自己上台做分享,此时距离讲座约定开始的时间,只剩下七八分钟。
吕济周瞪大眼睛,看了看我爸,又看了看站在他身后脸色不济的我,干巴巴地说:“您不上台了吗?”
“嗯。”
“是有紧急会议吗?”
“私事。”
吕济周“哦哦”一声,赶紧绕过我俩,坐到笔记本前开始看稿。
我爸朝我勾了两下手,我有点丧气地跟上去,一前一后地走出学生活动中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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