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小友,你脸色很不好。”他在我旁边坐下,撕开可爱多的包纸,把甜腻的冰淇淋送到我嘴边。
我推开他的手,“别烦我。”
“遇到什么烦心事了吗?”他被我拒绝也不生气,脸上还是挂着笑,“告诉我,我来帮你。”
“你帮不了我。”
“你不说怎么知道?”
我也是病急乱投医,心烦意乱的情况下,我太需要一个倾诉对象来分摊我的压抑。我没告诉他我舅的事,我笃定他帮不上忙,所以我迂回地把戚鸿的事告诉了他,本来不抱希望,但他听完沉思了一下,说:“我哥有个朋友是做私家侦探的,听说很擅长这种找人的委托,我问问我哥。”
“傅起烨?”
傅起真掏电话的手顿了顿,“嗯?你认识我哥?”
“……机缘巧合吧。”我上回对傅起烨态度这么差,他要是记仇不肯帮我怎么办,“你别告诉你哥是我的事。”
傅起真笑了下,“我就说是我一朋友。”
他出去通了个电话,没过一会又回来,问我要戚鸿的个人信息和照片,“我哥说他会帮忙打声招呼,有进展会联系我。”
“联系我不行吗?你在中间传递,漏信息了怎么办?”
“不会的小友,我肯定和复读机一样一字不落地传给你。再说了,我哥那朋友也是看在我哥的面子上才接的活,要是知道实际委托的另有其人,没准就不那么上心了。”
傅起真说的也有道理,私家侦探委托费很高,因其手上掌握的一些特殊资源,找人找证据的速度要比公家快很多,所以委托事件特别多,着急的事儿要人家立马就给办了,也是真得靠关系刷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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