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有点别扭，绷着脸说：“我的假就请到明天，你什么时候送我回学校。”
我爸抬起我的脚心穿进裤洞，好像没听到一样，提着松紧带沉默地往上拉。
“你说句话啊。”
他的手从我臀缝碰过去，给我穿好内裤后，手指还在裤沿边上勾了下，替我检查穿没穿好似的。
“嗯。”他轻飘飘地应了，脸上看不出喜怒，“下午。”
还以为我要再多费些口舌，结果他答应得挺快，我居然有点不习惯了，愣了好几秒。
我爸抬手擦我下巴上的水珠，“不满意？”
我怕他反悔，马上说：“满意，就明天下午。”
飞快回到床上，床单已经换成新的了。我爸在我泡澡的时候把卧室收拾得干干净净，一点怪味都没有。
我卷好被子躺下，他拿了管药膏过来，二话不说又把被子掀了。
“又干嘛……”
他跪上床，按住我一边腿，清凉的药膏涂到大腿根部，缓解了一部分灼痛。
“别想着断联。你在哪，我都能找到。”我爸醇郁的嗓音穿透过来，空气变得沉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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