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爸的嘴唇开开合合:“睡不好吗。”
我被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头绪扰得静不下心,身上热得厉害。我翻坐到他的肚子上,两条腿夹在他腰侧,伸手摸向他的脸。
耳边是过快的心跳声与暴雨不断砸在玻璃上发出的脆响,过度兴奋的神经透支着我的呼吸,大脑喧嚣着指使我,用指腹用力地碾过那对柔软温热的嘴唇。
他厚实的大手搭上我的手腕,没什么杀伤力地警告我:“鸣夏。”
手指从他微张的双唇插进湿热的口腔,沿着颊肌软肉一直探到他的舌根与悬垂体,湿润滑腻的触感像水蛇一样缠上我的指尖,潮湿的蛇信子在指腹撩拨似得舔。
他看上去有点不适,眉头紧蹙,紧闭起眼,捉住我的力道大到让手骨震颤。我不停地往他咽喉深处伸进去,用另一只手的虎口卡住他的下颌,强迫他张开嘴任由我动作。
“哭给我看。”我弯下身,在昏黄的灯光下靠近他炽热的鼻息,“像你小时候那样,哭给我看看。”
我要看这张脸挂满泪水是何模样,有多狼狈,有多凄惨。凭什么只让他看到我落魄的样子,他小时候明明也很爱哭,不断往返于主宅与副宅之间,在畸形紧张的世家氛围里拼命索要父亲母亲的爱,那些牛皮本里记录下的痛苦委屈不会作假,可为什么他到了现在却能端着一副无坚不摧、冷淡平静的模样,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。
他和我难道不是一类人?不被期待和疼爱的人,为什么不哭?哪怕是生理性眼泪也要流给我看,他得向我证明,我们是一样的,他也不曾放下过去,像我怀着恨意一样在泥潭里挣扎翻滚,午夜梦回的时候,他要和我一样噩梦缠身,无数次从张牙舞爪的黑暗中惊醒才行。
我紧绷着指骨,按压他的舌根,将指甲深扣进那块软肉里。
“快点。”颅内被不正常的亢奋激素刺激得发麻,我跪在他身旁的腿不自觉地开始抖,“我不是在帮你吗?”
惊雷巨响在耳边轰地炸开,他拧起的眉峰被电光照得骤亮。我吓了一跳,心跳也漏了一拍似的,虎口泄了点力。
只是这么愣神的一秒钟,我爸不知道什么时候摸到我肘部麻筋,一下就让我脱了力。他把我按倒在床上,将我的手困至头顶,肿胀的下半身贴到我下腹,带着让人难以忽略的热度,透过衣服与皮肤,灼烧着我的五脏六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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