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我爸说的这两天家里有客人,就是秦家人。我明明已经警告过秦娜,她怎么还敢带着这俩老不死的上门来,到底想干什么?
秦母说:“秦娜,你快再给庭松打个电话,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,他要是想和你离婚,至少要先给我们一个交代,锁骨断裂是轻伤,就算是起诉,我们也是不怕的。”
锁骨断裂?我那天是拿烟灰缸砸秦娜了,好像确实砸中了锁骨或者肩膀那一带,但我那时身上没劲,能给她砸得锁骨断裂?
这一家人本来就是有所图谋,秦娜这根骨头指不准是她自己弄断的,要赖我头上,好找我爸索要什么。
我爸要找女人结婚就不能找个正经人家吗?怎么找这种一家子傻逼,恶心谁呢。
秦娜半晌没说话,她爸妈就在一旁抱怨不停,把门铃按得叮铃哐啷。
“没出息的东西!你知道当时我和你妈为了让你进兰家的门费了多大劲吗?连个男人都搞定不了,白生了你这张脸,连个孩子都生不出来,要你有什么用!”
“行了,当务之急是要稳住庭松,秦培马上就要毕业了,他在晶圆厂的投资不能没有兰家的助力,这段婚姻无论如何都要坚持到今年年底。”
我抖落烟灰,倚着阳台锻铁雕花围栏,给我爸打了个电话。
响铃三声后接通,我爸的说话声带着磁性,“怎么了?”
“你老丈人带着你老婆堵门口了,你管不管?”
“……”那边响起纸张翻动和椅子轮滑滚动的声音,随后响起了脚步声,“我马上到。”
我要挂,他紧接着来了一句:“吃过饭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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