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长长舒一口气,靠近我耳边,说:“没有你,我不会和宋如蕴结婚。”
我好痛,好痛好痛。
前几天我还去看了我妈,抚摸着她的墓碑,告诉她我一定会替她复仇,可我现在居然背叛她,被她的丈夫压在床上,我……
“别哭。”我爸用手掌盖住我的眼睛,“别怕。”
“你放过我吧……”我崩溃地呜咽出声,“我保证再也不会出现在你面前,别这么对我……求你了……”
他沉默着搂着我的肩膀,过了一会大开大合地动起来。
他刚才摸索我的身体,对我的敏感点了如指掌,每一次插进来,他上翘的顶端就会从那里碾过去,让我痛苦之余,也能尝到快感的甜头。
细细密密的电流酥麻感从甬道窜向中枢,我从他那里得到的快感,无时无刻在凌迟着我的神经,让我痛恨自己竟然在我爸的胯下还能勃起,不知羞耻。
他铁了心要教训我,没对我手下留情,掐着我的腿弯,将我的身体折成一个不可思议的形状,鞭挞我的肉体,撕扯我的灵魂。
我受不了这么激烈的性爱,也承受不住心底愈演愈烈的负罪感。他俯下身,大概想吻我,我凶狠地瞪他,偏过头,咬在他的肩膀上。
血腥味在唇齿间游荡,他托着我的后脑勺,主动把脖子往我嘴边送。我恨不能咬穿他的脖子,鲜血顺着他的脖颈和我的嘴角,滴滴答答地落在灰色床单上,和我先前弄上去的体液斑驳在一起。
真脏。
可笑的是,我现在和身下这张污秽不堪的床单也没什么区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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