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我一点也不想靠近他,不想和他继续在一个空间里被盯得发毛,去干什么都好,我和他之间没准这就是最后一面,干嘛搞得这么剑拔弩张。
我等了很久他都没有反应,他在旁边看着,我也撸不出来,就撞开他的肩膀走出去,想着回自己房间,等药劲过去,把剩下落在他这的东西收拾好,明天我就走。
忽地背后生风,后颈一紧,冰凉粗粝的触感激得我脚下一顿,下一秒整个上半身就被扣到了床上。
我的膝盖还跪在地上,胯骨磕在床沿,下体受到挤压,痛得我拧起眉。我脸朝下紧贴着床单,闷在细腻光滑的绵面布料里恶语相向:“你也犯病了是吧?怎么?我哪句话说得不对?”
果然是清明节,一个两个都他妈有鬼,我到底是造了什么孽了,什么事都让我给碰上。
我用脚踢他,他纹丝不动,死死把我按在床上,偏偏我手脚无力,挣也挣不过他,只能被迫折成这样一个不尴不尬的姿势受制于人。
“你想去哪?”他在我身后低沉地问,指腹扣在我的大动脉上,一点一点地收紧。
血管被捏紧的感受并不好,大脑供血不足,我又开始头昏脑涨。
我真是没见过这种人,呛他两句就要掐我,我要是和他动手,他是不是还要杀了我?
“你管得着吗?我想去哪就去哪,我回定北等我舅舅回国,去夏威夷陪我外公外婆,我去墓园里陪我妈躺着都行,你管不着!”我双手撑在身侧,费劲地将上半身撑起来一些,“我真佩服你到现在还要装一副父亲的样子,你就不恶心吗?”
“……”
“如果不是为了拆散你和秦娜,我根本不会来这里。你看不到吗?我这么硬,我射得满床都是,如果不是因为你们,我何至于这么狼狈!我凭什么要被这么对待……你现在反过来问我,你现在竟然反过来问我!你……”
我猛地停下,未说完的话被屁股上缓缓贴上来的硬物截断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