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觉得秦娜作为新进门的媳妇,这种重要场合,应该不会不去。我得跟着我爸回去,我得看好他,以防来年秋末多个弟弟或者妹妹。
我虽然心中有恨,但他的财产只能是我一个人的,我绝不允许家里出现第三个人。
以我爸现在的身份,他已经不需要出面操持这种家宴了,以至于过了四点他才带我出门,驱车近一个小时才到。
爷爷的老宅在郊区,是一栋老别墅,环境很好,依山傍水的。院子和边上停了好些车,房子里也灯火通明,我们进去时,桌椅和饭菜都已经布置好了,满满登登的四五桌。
一位穿着貂的中年女人迎上来,面上喜气洋洋的,“大哥来啦?”
我爸笑笑:“来晚了。”
她说了两句客套话,很快把注意力转移到我身上,“啊,这是鸣夏吧?”
我爸应了声,提醒我说:“这是堂婶。”
“堂婶好,新年快乐。”我弯起眉眼,露出个无害的笑容。
“呦这孩子,长得真俊,今年多大啦?”
“十八了。”
她从兜里掏出个挺厚实的红包,塞进我怀里,“你爸爸结婚那天堂婶有事没去成,没见上你。今天头一回见你,说什么也要给你包个大红包,快收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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