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子宇,不……现在该叫你姿妤。」她俯下身,鼻尖轻轻摩挲着我的侧脸,「我这里,比起主官刚才那种粗暴,舒服多了吧?」
她的手不安分地滑入睡裙,那种动作并不带有暴戾,反而有一种女性特有的、细腻的温柔。但这种温柔对我而言,却比主官的皮鞭更让我惊悚。她精准地玩弄着我被他挑起慾望的敏感部位,用一种近乎母性的语气,诱使我的身体产生生理性的渴求。
「嗯……」我咬着牙,试图压抑那种背叛灵魂的颤栗。
「你看,你的身体比你的嘴更老实。」夫人轻笑一声,强迫我抬起头对上她的眼睛,「主官只会把你当成泄慾的工具,但我,是在教你如何运用这副新身体。告诉我,被女人这样对待,是不是让你觉得,当个姿妤也没什麽不好?」
这是一种极致的屈辱。身为男人的本能被她技巧性地挑起,但我却穿着女性的内衣,以一种雌伏的姿态在一个女人怀里索求。她像是在对待一只豢养的宠物,偶尔给予甜头,偶尔施加压力,让我分不清自己究竟是在服侍她,还是在被她彻底驯化。
「像个男人一样取悦我,但要像个女人一样浪荡,你要不管男女都能喜欢你。」她在我耳边低语。
空气中飘散着馥郁的香气与一种令人窒息的权力威压。夫人慵懒地靠在丝绒沙发上,一只脚踢开了昂贵的拖鞋,那只保养得宜、带着医美水光感的丰腴脚掌,轻挑地搭在我的肩头。
「资产的价值不在於摆设,姿妤。」夫人吐出一口细长的烟雾,眼神在浓妆下闪烁着残酷且淫邪的精光,「沈总把你交给我,是为了让你学会怎麽让债主高兴。现在,让我看看你的诚意。」
我跪伏在她的足尖,我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底翻涌的厌弃,缓缓抬起手,拿出了在培训中心被迫磨练出的、专门针对权贵女性的按摩手法——「指尖点火」。我的指尖不再僵硬,而是像最滑腻的游鱼,从她的足尖开始,轻重缓急地按压。我刻意让呼吸变得急促而温柔,每一次吐息都精准地掠过她裸露的脚踝。
「喔……这力道……比外面那些牛郎好多了。」夫人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。
我膝行上前,姿势优雅得像一只受过严格训练的猫。我仅穿着那件被义乳撑得近乎透明的真丝睡裙,用修剪得圆润的手指揉捏她大腿根部丰腴的软肉。我一边表演着那种带点哀求与挑逗的眼神,一边凑近她的耳畔,用那种练习千百遍、沙哑中透着甜腻的声音呢喃:「夫人,这个力道还满意吗?」
「指尖的服务够了,我要你用更柔软的地方,来表达忠诚。」夫人眼神一厉,猛地分开双腿。
那件深紫色的丝绒睡袍滑落,露出了属於四十岁女人那种熟透、甚至因为奢靡生活而显得有些松弛的私密轮廓。我僵硬地低头,视线被迫对准了那片幽暗。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种复杂的味道:昂贵的私密处香粉、微整术後的药膏味,以及一种独属於成熟肉体深处、带着些微酸涩与腥臊的体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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