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耻辱更强烈的,是一种他说不清的情绪——是愤怒,是羞耻,但好像……还有一点别的。
一点让他更恐惧、更崩溃的东西。
一点……近乎渴望的东西。
结束时,沈渊行瘫软在绒毯上,大口喘息。
浑身被汗水、泪水和精液浸透,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。
后穴里灌满了不知道多少精液,湿滑,黏腻,随着每一次呼吸而微微收缩,挤出更多液体。
整个帐篷一片狼藉。
但更狼藉的,是这五个人之间的关系。
那张曾经冷峻威严的面具,已经被彻底撕碎,扔在地上,踩进泥里。
那些曾经自以为是的掌控感,已经被彻底剥夺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扭曲的、被支配的快感。
那些曾经冰冷的防备,已经被彻底融化,露出底下最真实、最不堪的欲望。
张扬喘着粗气从沈渊行体内退出,带出大量混着精液的黏腻液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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