粗硬的龟头抵住那个湿漉漉的入口,然后,缓缓挤了进去。
即使已经被操了那么久,即使已经被射了两次精,即使刚刚还被手指插入过,那个入口依然紧致得可怕,像一张贪吃的小嘴,艰难地吞咽着入侵的阴茎。
沈渊行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寸被撑开的过程——括约肌被强行推开,内壁被粗硬的柱身摩擦,前列腺被龟头抵住,带来一阵阵尖锐的、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。
他仰起头,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呻吟。
不是痛苦。
不是抗拒。
而是……一种近乎解脱的叹息。
李慕白也扶着他的腰,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。
那声音太温柔,太满足,像终于得到了什么渴望已久的宝物。
“宝贝好厉害,”他的声音低沉,带着压抑的喘息,“坐进去了……真乖……”
他抬起手,轻轻抚摸沈渊行的脸颊,指尖擦过那些干涸的精液痕迹,动作温柔。
“接着坐,”他轻声哄着,“吃深一些……让龟头顶到最里面……”
沈渊行的身体因为这句话而微微颤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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