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逐野从小就是这样——欠欠地招惹他,把他惹毛了,挨一巴掌或者踹一脚,然后就消停了,还会凑上来舔他的手,像条知道自己错了但下次还敢的傻狗。
可这次不一样。
这次他坐在江逐野的阴茎上,身体还含着那根粗硬的东西,而江逐野正亲吻着他扇耳光的手,眼神痴迷得像在品尝什么美味。
这种淫靡又诡异的场景,让沈渊行浑身的血液都在往头顶冲。
江逐野没给他反应的时间。
他一只手还抓着沈渊行的手,放在唇边细细地吻,从掌心到手背,再到每一根手指,舌尖舔过指缝,牙齿轻轻啃咬指节。另一只手则强势地挤进沈渊行的指间,十指紧扣在半空中。
这个姿势让沈渊行失去了支撑——他只有还插在江逐野体内的阴茎,和那只被十指紧扣的手,作为与这个世界仅存的连接点。
脆弱,无助,完全被掌控。
江逐野开始动了。
不再是引导沈渊行骑乘,而是自己主动地、凶狠地向上顶。他的腰腹力量惊人,每一次顶弄都又快又重,阴茎在沈渊行湿滑紧致的甬道里疯狂进出,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。
沈渊行被操得上下颠簸,真的像在骑马——一匹疯狂的马,马鞍上还插着一根滚烫粗硬的东西,每次颠簸都把那东西顶进他身体最深处。
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前后摇晃,腰肢摆动,试图在剧烈的撞击中找到平衡,却让那根阴茎进得更深,操得更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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