偶尔晨勃,洗个冷水澡就能压下去。
工作已经耗尽了他大部分精力,他没心思、也没兴趣去想那些事。
但现在不一样了。
那具身体像是被打开了某个隐秘的开关,一旦闲下来,一旦神经放松,就会自动回忆起被侵犯时的快感——被进入的胀满,被顶到敏感点的酥麻,射精时的灭顶释放,还有……被内射时那种滚烫的、被填满的归属感。
这些记忆像毒药,渗进他的血液,腐蚀他的神经。
沈渊行走出浴室,躺到床上,闭上眼睛。
他试图用睡眠来逃避,但身体里的燥热感越来越强烈。阴茎已经完全勃起,硬邦邦地抵着内裤布料,每一次脉搏都带来更尖锐的渴望。
他翻了个身,把脸埋进枕头。
没用。
那股欲望像藤蔓一样缠上来,越缠越紧,勒得他呼吸困难。
他能感觉到后穴传来那种熟悉的、空虚的悸动,内壁微微收缩,分泌出湿滑的肠液,甚至浸湿了一小片内裤。
沈渊行咬牙,手伸进内裤,握住了那根滚烫的阴茎。
触碰到的一瞬间,他浑身一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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