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温柔的侍奉,不是讨好的取悦,而是带着某种惩罚意味的、强制性的侵犯。他含得很深,每一次吞吐都让龟头抵到喉咙深处,舌头抵着马眼旋转、舔舐,吮吸时用力到几乎要榨出前列腺液,发出清晰而淫靡的水声。
更可怕的是,他的手也没闲着。
一只手握住沈渊行阴茎的根部,控制着深度和节奏;另一只手探到后面——这次没有任何隔阂,他直接拉开沈渊行裤子的后腰,手指蘸了沈渊行自己阴茎前端涌出的大量清液,润滑后,强硬地挤进了那个紧致、滚烫的穴口。
异物入侵的瞬间,沈渊行的腿软得几乎夹不住。
他指节发白,额头渗出大颗的汗珠,顺着鬓角往下流,滴进衬衫领口。快感像海啸一样冲击着他摇摇欲坠的理智——口腔的湿热包裹,后穴被强行侵入的胀痛和羞辱,还有……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、毁灭性的危险感。
这些元素混合在一起,像最烈性的春药,让他的身体明明在抗拒,明明在耻辱,生理上却达到前所未有的兴奋。阴茎在苏允执嘴里胀得更粗更硬,后穴紧紧绞着那根入侵的手指,内壁像有生命般蠕动、吮吸,分泌出更多湿滑的肠液。
王总监的声音在头顶响起,沈渊行勉强分出一丝注意力去听。他一边说,一边往前凑了一步,把手里的文件摊在办公桌上,指着某个条款。
这个动作让他离沈渊行更近了。
近到只要他稍微偏一下头,或者沈渊行的身体晃动幅度大一点,他就能看见办公桌下蜷缩的人影。
沈渊行的呼吸彻底乱了。
他能感觉到苏允执加快了速度——嘴里的吞吐更快更用力,舌头抵着冠状沟疯狂打转;手指在后穴里快速抠挖,指尖一次次精准碾过前列腺,带来一阵阵灭顶的酥麻。快感堆积到前所未有的高度,射精的冲动像要炸开他的身体,输精管胀痛到发酸。
但他不能射。
不能在这里,不能在这个时候,不能在……下属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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