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渊行没理会他虚伪的客套,目光先落在张扬身上,快速扫过他脸上的伤,确认没有伤及要害,尤其是那个刚接好不久的鼻梁,然后才转向一旁的值班民警:“怎么回事?”
民警简单陈述了情况。
双方在酒吧发生口角,张扬先动手,引发肢体冲突。
现场监控和目击者证词都指向张扬是挑衅和主动攻击方。
沈铭一方坚持要追究责任。
“道歉。”沈渊行听完,没有任何犹豫,目光转向张扬,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。
张扬猛地抬起头,嘴唇动了动,眼底有不甘和委屈在翻涌:“渊哥,他……”
“张扬,”沈渊行打断他,声音比刚才更冷,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,“道歉。”
他的目光如同冰锥,刺得张扬喉咙发紧。
张扬读懂了那眼神里的意思——在派出所,在执法记录仪下,无论起因如何,先动手就是理亏。
这是维持表面体面、迅速了结此事的最直接方式,也是一个所谓的“体面人”该有的基本教养。
更重要的是,沈渊行不想在这里,尤其是在沈铭面前,浪费时间。
“……对不起。”张扬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,声音很低,头也垂了下去,但脊背依旧倔强地挺着,显然并不服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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