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人头皮发麻的骨头错位声响起。
“啊——!”江逐野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痛叫,整条右臂以一个极其不自然的角度扭曲垂下,剧痛让他瞬间失去平衡,单膝跪倒在地,额头冷汗涔涔。
几乎在同一时间,沈渊行的右腿如同鞭子般抽出,狠狠踹在了从侧面扑来的李慕白的小腹。
这一脚蓄满了力量,又快又狠。
“砰!”
李慕白只觉得腹部如同被铁锤重重击中,五脏六腑瞬间移位,剧痛让他眼前一黑,整个人被踹得凌空飞起,向后摔去,重重撞在身后的嵌入式衣柜上。
“哗啦——!!”
厚重的实木柜门被他撞得向内凹陷,镶嵌的装饰玻璃应声碎裂,碎片哗啦啦落了一地。
李慕白瘫倒在玻璃碎片和木屑中,身体蜷缩成虾米,双手死死捂住小腹,喉咙里发出痛苦的、如同破风箱般的嗬嗬声,随即控制不住地剧烈干呕起来,吐出的只有胃酸和丝丝缕缕的血沫。
从沈渊行动手,到四人全部倒地,前后不过一分钟。
休息室内一片狼藉,如同暴风过境。
鲜血溅在雪白的墙壁上、光洁的地板上、深色的床单边缘,开出刺目猩红的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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