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他们拉开门,互相搀扶着,踉踉跄跄地走了出去,沉重而缓慢的脚步声渐渐消失在走廊深处。
“咔哒。”
门被轻轻带上,隔绝了内外两个世界。
就在门锁合拢的瞬间,沈渊行一直挺直如松的背脊,终于难以抑制地佝偻下去。
他腿一软,再也支撑不住,单膝重重跪倒在地毯上。一只手猛地撑住冰冷的落地窗玻璃,五指因为用力而关节发白,指尖微微颤抖。
“嗬……嗬……”
他大口大口地喘息起来,冷汗如同决堤的洪水,瞬间浸透了身上单薄的睡衣,黏腻地贴在皮肤上。
眼前阵阵发黑,耳朵里嗡嗡作响,刚才强行压下的所有虚弱、疼痛、疲惫,如同潮水般反噬回来,瞬间淹没了他。
后穴的伤口在剧烈的动作后火辣辣地灼痛,仿佛有火焰在里面燃烧;全身的肌肉如同被反复撕裂后又胡乱缝合,酸软胀痛到了极点;手臂因为刚才的爆发性用力而微微痉挛;喉咙干渴得如同吞了沙砾,血腥味和精液残留的气息混合在一起,令人作呕。
但他跪在那里,撑着玻璃,低垂着头,任由冷汗顺着额角、脖颈、脊背流淌,心里却是一片异样的平静,甚至是一种近乎虚无的空洞。
那一顿打,是他必须给的。
不仅仅是为了发泄那几乎要将他焚毁的怒火和屈辱,不仅仅是为了警告那四个人他们的行为已经彻底越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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