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们夺走的——尊严,身体的自主权,那种被彻底掌控、被强行打开、被当众羞辱的极致体验——是任何物质补偿都无法弥补的。
那是一个人在另外四个人面前最彻底的崩溃。
“我们……”苏允执艰难地说,声音发干,“我们可以做任何事,只要你能……能原谅我们。或者至少,告诉我们该怎么做。”
沈渊行转过身,看向他们。
阳光从背后照进来,给他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边,却让他的脸隐在阴影里,看不清表情。
“出去。”他说,依然背对着他们。
“渊哥——”张扬上前一步。
“我说,出去。”
声音不高,但里面的冰冷让两人同时打了个寒颤。
陈助理适时推门进来,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。张扬和苏允执对视一眼,知道再多说也没用,只能灰溜溜地离开。
走出办公室,电梯门关上的瞬间,苏允执靠着墙壁长出一口气,后背的衬衫已经湿透。
“他什么意思?”他问张扬,声音里带着困惑和不安,“既不说原谅,也不说报复,就这么晾着我们?让我们自己猜?”
张扬盯着电梯里跳动的数字,突然说:“你有没有觉得……他瘦了点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