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终于开口,声音因刚才剧烈的运动和嘶吼而沙哑,带着一种事后的疲惫,但深处仍有某种东西在燃烧。
江逐野和李慕白对视了一眼。
那眼神里已经没有最初的犹豫或试探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彻底点燃后、却又在燃烧灰烬中隐隐感到不安的复杂情绪。
酒精还在血管里流淌,欲望还在下腹烧灼,但理智已经开始像退潮般缓慢回归——只是回归得太慢,太迟,赶不上身体的本能。
“我还没射第二次。”江逐野说,声音有些发干。
他舔了舔嘴唇,视线不由自主地飘向床上那具身体——沈渊行依然仰躺着,眼睛闭着,胸口微弱地起伏,浑身上下没有一寸干净的地方,像一尊被从神坛拽下、反复亵渎后又随意丢弃的雕塑。
“我也没。”李慕白接话,喉结滚动。
他看着沈渊行那个还在缓缓流出精液的后穴,红肿的穴口无法完全闭合,边缘外翻,露出被过度摩擦而充血的黏膜,混合着四个男人精液的浊白液体正一股股涌出来,顺着臀缝往下淌。
那画面太淫秽,太堕落,太不像沈渊行——那个永远冷峻、永远掌控一切、永远高高在上的沈渊行。
但也正因为如此,它格外诱人。
张扬点了点头,动作很慢,像在思考什么。
他从沙发上站起身,烟灰掉在地毯上,没有去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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