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逐野说着,声音因兴奋而发颤。他蘸了些沈渊行自己的清液,抹在自己已经硬挺的阴茎上。
柱身粗长,青筋暴起,龟头涨成深红色,在马眼处渗出透明的腺液。
然后,他俯身,龟头抵上那个湿润红肿的穴口。
接触的瞬间,沈渊行身体本能地一颤——不是因为他想颤,而是身体自己做出的反应。那个部位刚刚被侵犯过,内壁还残留着被撑开的记忆,敏感得可怕。
江逐野没有给他适应的时间。
腰部用力一挺——
整根阴茎强行挤了进去。
“呃——!”
沈渊行发出一声压抑的、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痛呼。
第二次进入确实比第一次顺利——内壁已经被开拓过,被李慕白的阴茎撑开过,被精液填满过,轻易就吞下了江逐野整根阴茎。但江逐野的尺寸比李慕白还要粗一些,撑胀感更强烈,像是要将那个刚刚被开拓的甬道再次强行扩张。
疼痛是有的,火辣辣的,从那个红肿的穴口一直蔓延到肠道深处。
但很快——快得令人心慌——疼痛就被一种诡异的、悖理的快感取代。
那根阴茎在他体内,他能感觉到它的每一个细节:粗长的柱身,狰狞的青筋,龟头顶在直肠深处的压迫感,还有对方因为兴奋而微微汗湿的皮肤紧贴着内壁的触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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