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渊行听见身后传来裤子彻底褪下的声音——拉链被拉开,布料摩擦,然后是皮带扣落地的闷响。
接着,一个滚烫的、硬邦邦的东西抵上了他那个已经被开拓得微微张开、湿润红肿的穴口。
那是李慕白的阴茎。
尺寸不小,柱身粗长,青筋暴起,龟头涨成深红色,在马眼处渗出透明的腺液。它抵在最脆弱的那点嫩肉上,热度透过皮肤传来,像烧红的烙铁。
“渊哥,屁眼第一次,”李慕白的声音兴奋到变形,带着一种扭曲的歉疚和无法克制的欲望,“疼就忍着。”
他双手握住沈渊行的腰——那截腰身紧实有力,因为常年健身而线条分明,此刻却在药物的作用下无力反抗——腰部用力一挺。
粗大的龟头强行撑开穴口,挤进紧窄的甬道。
“啊——!”
沈渊行发出一声无法压抑的、撕裂般的痛呼。
被完全侵入的感觉如此暴烈,如此鲜明——粗长的阴茎像一根烧红的铁棍,强行撑开从未被进入过的内壁,捅到最深处。
疼痛是尖锐的,撕裂般的,从那个被强行打开的穴口一直蔓延到肠道深处。
但疼痛只持续了短短几秒。
紧接着涌上的是更加悖理的快感——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,内壁每一寸褶皱都被强行撑开抚平的胀满感,还有那种“被进入”的、极致的“被掌控”情境所触发的、毁灭性的生理兴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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