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渊行身体一颤。
不是因为他想颤,而是身体自己做出的反应——被触碰的穴口传来尖锐的、陌生的触感,那感觉像通了电,从尾椎骨直窜后脑,炸开一片火星。
更可怕的是,他清晰感觉到自己刚刚重新勃起的阴茎,因为后穴被触碰,又硬了一圈,前端渗出清液,滴在身下的床单上,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。
“自己流这么多水,”李慕白注意到了,他蘸了一大坨沈渊行阴茎前端涌出的清液和精液——那些混合的、黏腻的液体,抹在那个紧闭的穴口周围,用指尖打圈涂抹,让入口变得湿润滑腻,“拿来润滑了。”
然后,食指强硬地挤了进去。
“唔——!”
沈渊行发出一声压抑的、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闷哼。
异物入侵的感觉如此鲜明,如此暴烈——紧窄的甬道被强行撑开,内壁肌肉本能地抗拒收缩,却反而将李慕白的手指绞得更紧。
疼痛是有的,尖锐的、撕裂般的疼痛,从那个从未被进入过的部位传来。
但很快——快得令人心慌——疼痛就被一种诡异的、悖理的充实感取代。
那根手指在他体内,他能感觉到它的每一个细节:粗糙的指节,修剪整齐的指甲,按压内壁时施加的力道,还有对方因为兴奋而微微汗湿的皮肤。
“好紧……”
李慕白喘息着,手指在内里缓慢抠挖,探索着紧致甬道的每一寸褶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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