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昂为他把了下脉。
指尖落下的瞬间,他神情逐渐凝重,随後又转为不可思议。
“脉相平稳,还有哪里?我看一看。”
他又检查其他部位。
没有伤口。
没有疤痕。
彷佛从未受过伤。
“真的太神奇了,年华兄真的没有任何不适吗?”
“嗯。”
就在这时,家门被打开。
“应是父亲回来了。”
话音未落,一道身影已从玄关步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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