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活了三十三年,从没受过这样的屈辱。被一个女人按在地上打屁股,还要被迫说那些羞耻的话。
但更让他恐惧的是,他发现自己的身体,在这种极端的屈辱和疼痛中,起了某种不该有的反应。
那个部位,竟然硬得发疼。
她显然也注意到了。
她停下动作,歪头看了看,然后笑了。
那笑容让邵景深头皮发麻。
“哟,邵总,你这是……被打爽了?”
“我没有!”邵景深的声音尖锐得变了调,“那是……那是生理反应,我控制不了……”
“哦,生理反应啊。”她若有所思地点点头,“那要不,我帮你把它割了?这样就没有生理反应了,你就安全了。”
邵景深浑身的血液瞬间冻结。
他猛地抬起头,对上她的眼睛。
那双眼睛里没有开玩笑的意思,没有夸张的威胁,只有一种平静的、认真的考量。仿佛她真的在思考这件事的可行性,就像思考今晚吃什么一样自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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