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勺落下,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回荡。
火辣辣的疼痛从臀部蔓延开来,邵景深闷哼一声,手指抓紧了地板。
“啪。”
又是一下。
“你知不知道,”她一边打一边说,语气像是在闲聊,“那个小白兔有多喜欢你?”
“啪。”
“她每天晚上抱着你送的玩偶睡觉,把你发的每条消息反复看好几遍。”
“啪。”
“她专门学煮你爱喝的汤,烫到了手也不敢告诉你。”
“啪。”
“她以为你是真的爱她。”
邵景深的臀部已经红肿起来,疼痛和屈辱让他眼眶发酸。但他咬着牙,一声不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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