森寻的目光难得那么坚定,即使那天过去了很多年,森遥依旧还能清晰地回忆起那个意气风发的、说着永远喜欢电竞的哥。
他说他靠着陪玩赚了近一万的时候,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容。
“怎么样?哥厉害吧。”
“不怎么样,你也就是个小白脸陪陪富婆罢了。”
未来吗?
虽然已经停药一段时间了,病情也没有复发的趋势,哥还给她买了个睡眠监测的手表,但是她想到压力更大的高中,偶有几个夜晚也是辗转反侧。
b起她的抑郁和焦虑,宛如行尸走r0U一般,森寻就像个真正的人一样,鲜活动人。
她很想靠近这份温热,却始终还是如此冰冷地活在这个世界上。
森遥对于生病期间的记忆只有几个小片段。
b如,刚躺在病房里的时候,旁边是个绑在椅子上的和她一般大小的nV孩,一直在暴动,说话也听不大清楚;还有个眼瞎的中年nV人;一个在弹钢琴的男生,温柔地微笑仿佛天使,却又忧伤。
他说:“出去以后我一定要好好活着,我不想再自残了。”
好好活着,多么讽刺又朴实的愿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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