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逾不听,就是要咬他,咬得他哼哼唧唧地表达不满,咬得他悄无声息地泄了精。
滚烫的精液激得时逾连连打颤,他坐起身静静喘息。
程鹿遗睁开眼,不悦道:“你坐起来干嘛?”
时逾说:“我等你射。”
“我……等……你……”
程鹿遗视线不清,努力辨认他的手语,琢磨清楚最后一个字的意识,他脸一红,一把将人拉下来,“趴着等。”
时逾没动,问他:“酒醒了没?”
程鹿遗狡辩道:“我没醉。”
“……”
看来是没醒。
时逾也被这场持久的性事弄得有些醉,心底的欲望更甚,想要更多,他拍拍程鹿遗的脸,对他打手语。
“什么?”
程鹿遗是真的没看清,不过他还是不认为自己醉了,反而斥责时逾的不用心:“你好好说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