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逾瞧了他一会儿,在他胸口写字解释道:“哭太多了,痒。”
苏祈沉默片刻,又把他衣服撩上去在他后腰上轻抚,“每回都哭?是因为我还是药?”
别是太大给人疼哭了?
“嗯~”
快感袭来,时逾握紧拳头低头发抖,颤颤巍巍地写下:“我。”
“你?”
苏祈真不知道他这个“我”到底指的是哪一个,“到底你还是我?”
时逾热得不行哪有心思回答他,一心扑在性爱上,他向外挪动膝盖放低重心,腰腹带动臀部向下奋力将性器吞至深处。
“嗯~”
被撑开太久的后穴已经变得绯红,晶亮黏稠的水液被挤压出来糊在性器上,厚厚的一层,空气中似乎都隐隐散发着那股淫靡的味道。
苏祈迫不及待想得到答案紧紧锢住他的腰不让他吃。
时逾试了几次,挣不脱,只能让性器在穴里小幅地抽插,根本得不到满足,他难耐地抓挠沙发,在苏祈胸口重重写道:“我体质问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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