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可能!一定是恶作剧!
洗完手出来的程鹿遗正好撞见这一幕,他微微惊讶道:“居然湿了这么大一片。”
时逾瞬间将目光转向他:“是你弄的吗?
程鹿遗面不改色,否认道:“不是,你自己没感觉吗?”
“什么感觉?”时逾疑惑。
程鹿遗在床边坐下,“你好像是做了什么梦,一直嗯嗯唔唔的,把我都吵醒了。”
他放慢语速暗示道:“我想……你应该是生理上有某种渴求。”
啊?春梦吗?
一个梦把床弄这么湿?
自己已经敏感到这种地步了吗?
时逾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。
趁他发呆,程鹿遗低声发问:“之前没有过吗?”
时逾机械般地摇摇头,眼睛里有些无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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