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鹿遗扶着杯子，食指在杯身轻抚，闲聊般地抛出一个话题：“你对我怎么看？”
“挺好的。”时逾答。
“具体一点。”
“人挺好的。”
“……”
程鹿遗后仰靠在沙发上，若有所思地打量他，“我的身份地位呢？你怎么看？”
这是要做什么社会调查吗？
时逾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，挑了些好词敷衍他，“显赫，高贵……”
“高贵？”
程鹿遗低声发笑，“我让你觉得很高贵？”
时逾点头。
程鹿遗仍旧笑着，“这些你想要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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