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逾摇头,表意不清。
简迟也没心思纠结这些,他抱紧人把性器又放了进去,继续着刚刚的挞伐。
不想弄脏床单,被子,不想弄脏沙发,地板,把他弄脏倒是无所谓,随便吧,尿他身上都行。
他搂时逾的腰搂得太紧,导致其屁股往外翘,一大半裸露在外,身下的风景也同样暴露,小穴已经完全被磨红了,穴口更甚,水润烂熟的红肉配合着性器的深处浅出更添情色。
两个人距离更近了,时逾能更清晰地听到他的喘息,他发现,如果简迟喘得比较急,那性器就会进得比较深,自己的肩膀就会被咬,不那么急的时候就不咬,动作也会慢一点。
怎么说呢,时逾其实对性爱的兴趣不大,了解了很多却从来没有心思去实践,主动求爱也只是清楚:
得不到的总会想,早给早结束,少些麻烦。
不过,听简迟这样喘好像……还挺有趣。
困,眼睛也酸,他圈住简迟的脖子把脸埋在了自己手臂里。
……
以为他还在盯着自己简迟一直刻意避着,中途休息才发现人已经睡着了。
他眼眸一转当即抱着人去了后座,脱了上衣直接欺身而上,励志坐实自己禽兽的身份,按时擦眼泪什么的,自然被抛诸脑后了。
熟睡的时逾双目紧闭,眼泪顺着眼角一颗颗滑落,耷拉在座椅外的右手,同样悬空被简迟扶着的赤裸右腿因着下身的顶撞无助地耸动,这画面,要多惨有多惨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