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了我一眼,就一眼,然后移开目光。
“末将看过了。”他说。
赵珩笑了一声。松开我的下巴,退后一步,坐回椅子上。
“沈渡,”他说,“这个女人,当年在你麾下五年。五年前凉州那一仗,她带三千人出城,没有回来。你给她报了阵亡,兵部批了抚恤,她爹领了银子。”
他停了停。
“后来朕听说,你喝了一个月的酒。”
沈渡的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“末将记得。”
“记得什么?”
“记得她死了。”
他说这四个字的时候,声音没有起伏,像在说今天的天气。
赵珩看着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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