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处,有马蹄声传来。
他松开我,往那边看。
我也看过去。
一匹马从营地的方向奔过来,马上骑着一个突厥士兵。他骑得很快,快到跟前才勒住马,马嘶叫着停下来,前蹄刨着地。
“左贤王,”他喘着说,“大汗让您回去。有军情。”
他看着他,没说话。
士兵看了看我,又低下头。
“什么军情?”他问。
“南边来的消息,”士兵说,“大周的军队,往北边来了。”
帐帘再次掀起时,天已经黑透了。
我跪在帐中,膝盖抵着粗粝的毡毯。手腕被牛筋绳缚在身后,勒得发麻。火盆里的炭烧得正旺,映着帐壁上晃动的人影。
两个人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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