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了三年。”他说,“天天想,夜夜想。”
我扶着那东西,慢慢坐下去。
他闷哼一声,手抓着我的腰,眼睛盯着我,烧得发亮。
我开始动。
帐外传来风声,呜呜的,像有人在哭。帐里只有他的喘息声和我的呻吟声,混在一起,分不清是谁的。
他躺在那儿,看着我动。手在我身上游走,摸胸,摸腰,摸腿。每摸一处就说一句话。
“这儿。”他摸着我锁骨那道旧疤,“雁门关外的流矢。”
“这儿。”他摸着我肋下,“跟胡人拼刀划的。”
“这儿。”他摸着我小腹那道疤,“我给您包扎的。”
“这儿。”他摸到我腿间,揉着那儿,“我想了三年的。”
我加快速度,他喘得越来越重。
“将军……慢点……您要弄死我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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