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三十下责打,叫许悦行事都乖巧许多,让翘臀便翘,让塌腰便塌。此后的三日,许悦也再没挨过什么罚,最多便是些语言上的羞辱罢了。
受罚的私处被涂上了药膏,泛着凉意。
“你的身子怎这般硬,腰再柔些,别和个木头一般,直愣愣地往下冲。”
许悦想,你说的轻巧,我并非女子,何来柔软骨头去摆出那些刁钻姿势。
虽如此想,但犯不着惹怒嬷嬷,也并未用心在学,只要面上不出错便好。
许悦努力将腰弯下,却不想臀上一疼。
“啪!”
“教你说的话都忘了?”
许是看出许悦的不用心,嬷嬷一戒尺打在那塌下去的白臀上,在白花花的屁股瓣上留下一道红痕。
“贱奴......求陛下......陛下......”
屁股上的力道不重,羞辱意味却浓,挨了打的许悦面上一热,连话都说不利索了。
原先嬷嬷只是教些床榻上的欢爱事,许悦光是听着就面红而赤,如今叫他说这些淫乱之词,如何说得出口。
啪啪啪!
屁股上接连挨了数下,有些麻麻的痛从臀肉上扩散开来。
“本是个骚浪货,装什么纯。”嬷嬷走至许悦身后,掰开阴唇,手指探入穴里浅浅插弄,再抽出时,指尖上已挂着几缕粘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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